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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冠谈音乐剧爆发式表演:担心楼下警卫以为我在家暴丨独家

时间:2019-11-26 15:17  作者:admin  来源:未知  查看:  
内容摘要:这次在李宗盛音乐剧中,他要出演的是角色是男主角寒江。9年之后再度回归音乐剧舞台,在接下来的演出中,品冠要一字不落地从头到尾将台词、走位、情绪精准传递,这对他来说充满了挑战。 在凤凰网娱乐的采访过程中,品冠向我们讲述了出演这一角色的心路历程以...

  这次在李宗盛音乐剧中,他要出演的是角色是男主角寒江。9年之后再度回归音乐剧舞台,在接下来的演出中,品冠要一字不落地从头到尾将台词、走位、情绪精准传递,这对他来说充满了挑战。

  在凤凰网娱乐的采访过程中,品冠向我们讲述了出演这一角色的心路历程以及音乐剧排练的幕后故事。他透露,这个角色最让自己感同身受的是“写不出歌来的那种无奈”。在试镜中,他“抛弃”了惯有的演绎方式,竭尽所能地传递出最激昂的情感,才拿到这一与自己性格有所反差的角色。

  回忆整个排练过程,品冠不仅将其比喻是一场“考试”,还调侃称自己大学时都没有这么专注上课过。为了能够立体呈现人物,他除了白天需要进行9小时高强度练习,不停地做笔记自我消化,排练外也需要随时保持切换角色的状态——在跑步机上记台词、晚上临睡前研读剧本等等。

  在充分的准备之后 ,品冠已经丢下了“考试”的念头,他希望能够非常自若地将角色演好,在舞台上带给观众视觉、听觉上的双重享受。

  据悉,影响了一代人的李宗盛经典歌曲,将于11 月 22 日至 24 日以音乐剧的形式在上汽上海文化广场进行演出,随后开启全国巡演。这部点唱机音乐剧,由环球百老汇担任制作方和出品方,邀请百老汇托尼奖最佳导演得主、音乐剧《不能说的秘密》导演John Rando执导,并由John Rando与著名制片人、编剧邢爱娜共同编写。全剧不仅包含李宗盛的近三十首经典音乐作品,还以全新的故事带领众体会独特的爱与别离。

  品冠:契机就是对李宗盛的作品非常熟悉,甚至李宗盛也算是我的伯乐或者是师父,是他把我带到这个行业里。我去年就知道大哥想要做这样的一个音乐剧,都是唱他的作品。虽然他没有参与演出,但是有机会唱这么大的作品,我想对我们这个年代的歌手来讲应该都是梦寐以求的表演形式和舞台,尤其是用音乐剧这样一个形式。

  我还记得我在试镜的时候,经过了两次试镜。第一次是在北京,我8月份第一次进去试镜的时候,他们赋予我一个任务,要唱《山丘》,山丘这首歌算是大哥比较近期的一个作品,在试镜的时候,不能用我太品冠的方式去唱,我竭尽所能地用最激昂的方式去唱这个歌。

  后来过了8月份北京的试镜之后,再过了两三周,导演通知我再来一个线上的试镜。我记得那天在我台北的家里,透过手机打开微信视讯,同时8、9个人在线上看我,导演是在纽约,还有我一些台北和北京的同事。我需要表演一段在整部剧里面情绪起伏最大的一场戏,我跟暖暖还有蔡粒粒的一场争执,情绪非常爆发的一场戏。

  品冠:演完结束视讯会议之后,我就接到同事的微信说导演觉得很好。我觉得那场戏对我来讲是蛮特别的,因为我平时可能也不会有这么情绪爆发的宣泄,那场戏我还特别叫我老婆,叫我小孩,你们到楼下去不要上来,我就在我的卧室里面打开视讯。演完这场戏我有点害怕楼下的警卫按我们的电铃说是不是有家暴之类的,的确是很大声。

  凤凰网娱乐:李宗盛老师的歌曲大家都是耳熟能详的,您觉得这次通过音乐剧的形式,能够让大家感受到怎样不同的李宗盛?

  品冠:我相信进来看这部音乐剧的观众朋友一定会对这些歌重新认识一次,因为这些歌加上这次的整个音乐剧,是蛮有戏剧张力的呈现。这部剧是讲关于人跟人之间的悲欢离合,离别、遗憾、梦想、得不到,就像大哥有一首歌叫《给自己的歌》,一开始就是“想得却不可得,你奈人生何”,更多的是人生的一些惆怅、感慨、遗憾的东西在里面。

  品冠:我自己最开始对寒江这个角色的想法,其实是有点冷酷的一个人。他原来就像李宗盛大哥在年轻的时候,是一个金曲制造者,创造了无数的脍炙人口的金曲,也打造了无数的巨星。

  这个角色我们演的时候,第一幕一开场就有点喝醉了,到了步入中年不得志的时候了,写的歌已经开始不受欢迎了,不被市场上接受了。明星女友开始跟他越来越远了,后来明星女友就跟我分手了。

  分手以后我开始遇到暖暖这个角色,暖暖我一开始觉得她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这么急,当时我还不知道她患上绝症了。可能整个戏差不多到下半场的一半,知道原来她有绝症,我才恍然大悟。因为我身为一个已经不得志的中年大叔,没什么好急的,反而有点丧,碰到一个这么急的女孩,当我发现她有绝症的时候,才惊觉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当我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就想办法帮她飞得更高。因为她有一个心愿,要参加真人秀,想实现她的梦想,她的梦想就是能够站上一个更大的舞台去唱歌。我开始不知不觉地,慢慢也爱上她了,然后就想帮她飞得更高,帮她圆她的梦,让她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不留遗憾。

  品冠:我觉得感同身受的就是写不出歌来的那种无奈。有一场戏,寒江觉得已经有人放弃自己了,平时写歌写不出来、不满意,写出来的歌再也没有人喜欢,这个我觉得是很有戏剧张力的。

  有一场关键的戏是,他已经答应了跟暖暖一起去参加真人秀,那个真人秀的舞台上面暖暖表现得很好,但是蔡粒粒是台下的评审,她认出我来了。在那个戏里面可以感受到寒江是很不知所措的,一方面他跟暖暖已经开始,他不知觉地喜欢上暖暖了,但是他又还没有完全放下跟蔡粒粒那段感情。所以那段纠结的情感,再加上那场戏是用《鬼迷心窍》这个歌来呈现的,是很纠结的一种表达方式。

  凤凰网娱乐:您之前有说过,不希望在诠释角色的时候,让大家把太多的代入感代入到李宗盛老师身上。您觉得寒江这个人物,塑造成功的判断标准是什么?

  品冠:我开始看这个音乐剧的时候。其实多多少少会有一些联想。因为他有一个明星女友,明星女友的确会让我们想到李宗盛大哥过去的恋爱史。有些歌你会直接联想到,比如说蔡粒粒要唱《为你我受冷风吹》这样的歌,我们一定会有一些联想对号入座。但我进去之后我就跟导演讨论这个事情,导演说千万不要有任何投射李宗盛大哥的身份在里头。寒江也许是一个创作人,会很容易让大家联想到李宗盛大哥,但我就当成是一个很独立的人物在诠释。

  在演的时候其实我得要抛开我自己太惯有的一些演绎方式、唱歌方式,或者是我对这个人物的理解也好。在这个剧当中,我很多时候的眼神是比较锐利的,不能太温和,得要沉一点,英干一点。

  凤凰网娱乐:为了达到人物塑造的效果,有没有在诠释的时候加入一些自己的特别设计?

  品冠:有,但是经过不断的排戏,尤其是最近又上了太仓的大舞台之后,加上灯光、加上布景、加上音效,你就会自然而然就进去这个角色,过去会很别扭,刻意让你去演。

  一般很多的演员他们都把剧本留在排练室或者剧组,我都是把剧本带回酒店,我要无时无刻的随时切换到寒江那个状态里面,这段时间算是我可以很专注的。如果我排练是在台北的家,我可能没有办法这么专注,回到家还有小孩围着。在这里回到酒店,就拿出剧本进入这个状态。因为在(音乐剧)里面常常得要喝点酒,然后我就喝点威士忌,进入那个状态讲我的台词。甚至我在健身房的时候边走路边演,还好那个健身房是没有其他人的,小小的一个健身房就我在里面。初期还在记台词的时候,我边走跑步机边讲台词,有一次已经快到半夜,酒店的柜台特别叫了警卫,他怕我是不是一个神经病。

  品冠:看起来像是一个悲剧,但是代入了很多正向的东西,我觉得还是回归到一个很多的遗憾跟不舍在里头。虽然最后一个象征意义,暖暖已经离开了世界,但是最后一句歌词我还是留给了暖暖,就是《山丘》这首歌——“想说却还没说的,其有很多,攒着是因为想写成歌。” “让人轻轻地唱着,淡淡地记着,就算终于忘了也值了。”

  品冠:基本上8、9个小时一天。 有一点难度,尤其是群舞的时候,群舞一定要拍子很整齐,因为他们都是科班出身的,都是音乐剧专业的演员,问一下他们几乎都是90后,甚至有一些95后,所以我每次回到家、早上我都要去健身房锻炼一下自己的体能状态。

  品冠:很专业,我在进入排练的第二周的时候就告诉我自己,这是值了。也许可能要排开我一些比较常规的演出档期,但是我觉得不管怎么样,不管演出的反响怎么样,我觉得走这一遭,真的是值了。

  我本来有想过可能得要去纽约一趟,上百老汇一个月密集的课程,没想到已经在这里实现了,再加上我排练了以后还能再上舞台去表演,唱唱李宗盛的这些歌曲,我觉得是挺难得的机会。

  凤凰网娱乐:2010年之后,这算是再次回归音乐剧舞台,自己本身有没有什么期待?

  品冠:我一方面很期待,一方面也很紧张。因为现在可以说是已经丢本了,要站上这个舞台,台词也好、歌词也好、走位、整个情绪状态,一字不落地完全从头到尾精准,我觉得可能还没有到,但是我觉得已经快要到了,导演喊停的时候,我们可以非常自如的切换状态。

  另外,其实我跟黄龄有香艳的一场戏,因为我们又复合了,复合之后比较具体的呈现方式就是在床上,比较亲密的一些戏。开始排那场戏的时候,我就觉得需不需要报备一下。我想可能台下的观众看了会喷血的那种,所以我还蛮期待那个火花。

  凤凰网娱乐:您之前有把这个音乐剧作品比喻成一场“考试”,在准备考试的过程中,您觉得挑战难度最大的一个部分是什么?

  品冠:我觉得可能第一周的时候,还不能够试着跟大家迸出一些火花,所以我一直不断地吸收导演、排舞、编曲老师给我的东西,一直不停地做笔记,这真的是一场考试,我大学的时候都没有这么专注去上课。

  这是一个很密集的(排练过程),每一天9小时在排练场,一直不停地记笔记,不停地消化,我觉得我可能要做的功课比专业的音乐剧演员还要多,因为他们已经非常习惯在舞台上面怎么展现自己的肢体,或者台词。这方面虽然我是个歌手,但是回归到音乐剧舞台上面唱歌,我也是得要重新学习的。

  那个发声的方式得要头顶的声音,用头麦,不是像我们常常习惯了用手持。在演唱会上面监听是可以有监听耳机的,但是我们在舞台剧上面只能够靠旁边的监听喇叭。所以都得要通过一次又一次的练习去适应那个状态,让自己不会觉得不习惯、或者觉得很慌。

  再加上演唱会是有很多人辅助我的,甚至我要讲的每句话都可以在题词器上面给我。我连我自己的演唱会、我自己的歌都需要题词器,何况是整场都要唱李宗盛老师的作品,而且那些词都蛮难的,我要把所有的台词都放在我的脑袋里,对我来讲是蛮大的挑战。

  我(现在)已经把考试这个念头丢下了,在台上的话当然希望非常自若的把寒江的角色演好,带给大家一个视觉、听觉上面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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